惭愧。
不过，她也无须惭愧，程婉又不是她的母亲。
“那个，”齐雨干咳两声，“白天进宫不方便吧？你们晚上行动？”
“好好好！”没等风轻陌表态，碧苏便已欢喜地应承了下来。
风轻陌不好再说别的，只得沉默。
齐雨看了看风轻陌：“晚上你可要保护好碧苏。”
东宫地位岌岌可危，势必要在朝堂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也不知道这一个白天究竟还会发生多少事呢，晚上风轻陌和碧苏有没有机会进宫，都已经说不定了。
她只希望，能完成碧苏的这个心愿，然后，她也好离开嵇城。
对，离开嵇城。
————
傻傻地在床上躺了也不知道有多久，齐雨叹口气，坐起来，风轻陌还坐在桌旁默默地喝着茶。
齐雨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
风轻陌摊手：“我一直就没有走啊！”
齐雨望着他，默默地移到他的对面，坐下。“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请直言。”风轻陌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雨凝视着他。
“我跟你说过了啊！我叫风轻陌。”他脸上的笑意仍旧从容不迫。
“我不是问你名字！”齐雨郁闷，“我是问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秘密？”
——关于东宫和齐王府的秘密，关于地道的秘密，还有关于许夫人的秘密！
她现在有理由相信，风轻陌是清楚许夫人和玉官的那份私情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直接把她带到许夫人和玉官的面前！
“嗯嗯，”风轻陌点点头，“我也跟你说过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啊呸！
齐雨郁闷地瞪了风轻陌一眼，什么样的时机叫合适啊？这托辞一点儿也不新鲜！
风轻陌径直继续自斟自饮，抬眼看了齐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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