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密鼓、不可开交,这边倒好,皇帝公公和王妃儿媳聊起天来了。
齐雨不清楚楚辄叫她出来有何用意,万一问到一些敏感的问题,那可怎么办。就想胡扯几句把过场走完:
“刚才这边人多,儿臣不敢过来打扰,没有及时恭迎父皇圣驾,请父皇见谅。”
“无妨,无妨。”楚辄的脸上竟然似乎浮上一丝笑意,“你不必紧张,三郎受伤的事想必你也不清楚,父皇不会为难你。”
齐雨顿时松了口气:“父皇真是明察秋毫,三郎受伤的事儿臣还真不清楚!”
呃,真的可以撇得这么干净?
楚辄点点头,抬起眼来,目光却又变得略犀利:“太子师可好吗?”
“太子师?”齐雨愣了愣,“我不知道啊!”
“父皇听说,三郎没有追究太子师为虎作伥的责任,对太子师网开了一面。”
齐雨笑了笑,虽然心里在说,那还不是因为太子师帮过楚逸暄的缘故,但嘴上当然还是得说:“三郎宅心仁厚,这就是他的处事作风。”
“是吗?”楚辄望向床上的楚逸暄一眼,“那密林刺杀一事呢,齐王妃觉得,会是三郎派人去截杀他的皇长兄么?”
“陛下觉得是么?”齐雨望着楚辄。
楚辄大概没料到齐雨会反问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当然不应该是他。”
齐雨立即单膝跪下,“虽然有人把证据制造得那么明显,但父皇还能明辨是非、相信三郎,儿臣替三郎谢过父皇!”
楚辄默默地望着齐雨,少倾,缓缓伸手来扶齐雨,低声道:“你觉得是信王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