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将程婉的手握在手中，轻声道：“好了，青儿，不用捏了。坐过来跟朕说说话吧。”
程婉默默地坐到楚辄面前，楚辄展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地轻抚着程婉的背，长叹一声。
“陛下心事重重，是为齐王殿下的事吗？”程婉轻声问。
“你在帘后也听到了，是否觉得我对他的处罚有失偏颇？”楚辄反问。
程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齐王殿下毕竟身为皇子，将他移交给大理监审理，真的合适吗？”
“你认为怎样合适？”楚辄问。
“齐王殿下身子弱，而且还有伤在身，而大理监的刑罚又过于严重，只怕……齐王殿下会承受不起。”程婉凝视着楚辄，“若是齐王殿下有个闪失，陛下真的不会心疼么？”
“可他罪证确凿，我难道还能护短么？他们两个都是皇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是，太子呈上来的证据，陛下确定那都没有可疑之处么？”
“你是什么意思？”楚辄皱起了眉头，望着程婉，面容微微一僵。
程婉轻声道：“既然两个皇子都是陛下的心头肉，陛下可否暂缓处罚，再仔细地查一查这件事情再说？”
楚辄满面狐疑地望着程婉：“你竟为逸暄说话？柔止可是你的女儿，青儿。”
程婉仍旧轻声细语地道：“是，的确现在止儿不见了踪影，但未必就一定会是齐王殿下所害，青儿还是愿意相信齐王与止儿的感情，不愿信齐王是一个为夺权可不择手段之人。青儿想求陛下，再给齐王殿下一个机会。”
楚辄紧皱着眉头，脸上似有些不悦。
程婉轻轻退后两步，在榻前跪了下来，“毕竟齐王殿下并没有认罪，或许他真是冤枉的，求陛下再给他一个机会。”
楚辄皱着眉，默默地凝视着程婉：“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了，青儿。先前，我想废了皇后，立你为后，你不接受；如今，太子回来，指证齐王加害于他，你又再度为齐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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