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放不放信王爷岂是我家王爷作得了主的吗?快走吧,千万别再让人看笑话了!”
“不,我不!”桑沃若死死搂着楚逸暄的腿不肯放手,“看看笑话又如何,看笑话还能大得过人命生死吗?不管怎样,他也是王爷的哥哥,我也曾服侍过王爷两年,如今他被人诬陷,死在临头,王爷真的不能伸一把援手吗?王爷真能坐视不管吗?”
“被人诬陷?”楚逸暄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语气无比冰冷,目光也如鹰隼般锐利:“你怎知他是被人诬陷?”
是啊!围观百姓远远听着,听得半清不楚的,一个个无不万分好奇,这桑夫人竟说信王是被诬陷的?既然这样说,莫非有凭据?那信王又是被谁诬陷的?
桑沃若此时有求于楚逸暄,自然不敢说楚逸暄什么,便指天立誓地道:“信王这些日子做了什么,我虽不是一清二楚,但也了解个一二,他真的没有设计构陷自己的手足兄弟,他是被冤枉的,——冤枉他的人,说不定就是太子爷也未可知!”
人群顿时炸了锅了!
都觉得风向变得快,但真不知道会变得这么快啊!这信王才被捕多大一会儿啊,七宝司也说他罪证确凿的,可怎么就又冒出这么一个新说法,说信王是被废太子诬陷的?
楚逸暄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冰寒,“竟敢诬陷太子,你是不想活了吗?”
桑沃若含泪道:“所以求王爷救命,求王爷庇护啊!”
楚逸暄冷冷地看了鹿鸣一眼,鹿鸣会意,立即上前,强行将桑沃若拉开:“桑夫人要喊冤,还是到大理监去吧,王爷刚刚回府,身子还弱,千万不要在此纠缠了!”
桑沃若被齐王府两名侍卫拉开,朝楚逸暄哭道:“只有你能救他了,王爷,王爷!”
楚逸暄沉默不言,转身入府。
远远的人群中,一个身影压低了帽沿,缓缓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