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部分人可能会选择忍气吞声,而这太子师,就是先忍气吞声了十几年,然后来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朝着皇帝乱箭齐发,把皇子们搞得死的死、伤的伤,这也是报复皇帝的一种方式。
君子璧正发愁上哪儿找碧苏去,这时,许府的大门被撞开了。
无数的马蹄声、兵器的碰撞声、沉重的脚步声,将许府包围了。
“逆臣许昌,快快出来受降!”门外有人喊话,那声音煞是威严吓人。
几只落在院中觅食的麻雀,吓得扑楞楞地飞了起来。然后,是大批官兵手持刀枪涌入了许府。
为首的嵇城新任总兵常德站在大厅廊下,威严地吼道:“仔细地搜,一条缝隙都不能放过!”
官兵们当然不敢大意,大厅、偏房、厢房、卧室,甚至于厨房和下人房,一扇扇房门都被一一撞开了。然而并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最后被抓到总兵常德面前的,是两个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惊异失色的守门家丁。
“你们的主人许昌呢?”常德厉声问,直接从气势上将两个守门家丁的防备击得粉碎。
两个守门家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齐下,道:“总兵大人饶命啊,小的两个中午多喝了两口酒,醉倒在后门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常德的手下立即过去,扇了扇两个守门家丁的口气,吸了吸鼻子,露出一股嫌恶的表情:“大人,是一股酒味,难闻至极,恐怕喝了不少。”
常德不由皱紧了眉头:“既然什么也不知道,扔到井里去得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两名守门家丁忙哭着磕头,泪洒当声,“小的真的不知道太子师去了哪里,求总兵大人饶命啊……”
常德身旁的手下匆匆来到面前,揖礼道:“大人,许家看起来什么都还在,但金银细软什么的都已经无影无踪,恐怕逆臣许昌已经带走了钱财、畏罪潜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