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来到了康城么？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呢？”
赫连镜沉默半晌，提到赫连城，明显能感觉得到他的情绪正在绷紧。他咬了咬牙关，“他就在军中。”
楚逸暄皱紧了双眉。“他没有死？”
“非但没死，还活得很好。”
“难不成，他就是这场战争的最终受益者？”
赫连镜抬眼看了楚逸暄一眼：“三哥还知道什么？”
楚逸暄蹙眉道：“我听说，他向来是主和的。这次随军出征，也是因为擅闯军营，为了戴罪立功才来的。”
“三哥真是耳聪目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火烧玉漱官衙是不是达成他随军出征这一目标的一个手段？”
“恐怕是。”
“他的本意是，想在暗中观察和操控战争中的局势。”
赫连镜犹豫了一下，说道：“恐怕是。”
楚逸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说来，这次大军去而复返，不止是赫连晟要为丹姝复仇这么简单？”
赫连镜道：“若不是得到了朝廷的支持，得到了我父皇的许可，赫连晟也无法调集大军，再度返回攻打康城。”
“哦！”楚逸暄点了点头，“那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赫连晟去而复返之后，竟然威力大增，火树银花阵伤了我军那么多弟兄，原来，这一切其实都是你三哥赫连晟的能力体现！”
赫连镜垂目沉默了许久，没有否认楚逸暄的说法。
楚逸暄不由长叹一声：“真是世事难料。当年我与你三哥也见过两面，感觉他甚是温和谦逊，且仁爱有加，谁料到，他却才是真正的战争狂人。想必，他策划这场战争已经有些时日了。”
“恐怕是的。”赫连镜道，“可惜，却是没人发现。”
“因为你对我东洛恨意太深，所以才缺少了发现身边隐患的警惕性。”
“恐怕是的。”从提到赫连城以后，赫连镜说得最多的，就是“恐怕是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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