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丫头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哭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赫连城转头看了萧素妍一眼,这丫头就交给你处置了。
萧素妍望着还怔怔地趴在赫连城手臂上的齐雨,目瞪口呆!
刚刚才卸下来的戒心与醋意,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又全盘收回来了!而且,比先前还重!
不就是险些摔倒吗,明明身旁有那么多侍卫,许柔止还带了管家来呢,明摆着这么多人不用,赫连城堂堂一个皇子王爷,用得着亲自去扶那个许柔止吗?
还有,还有那个许柔止!明明都没事了,还傻愣愣地趴在赫连城的手臂上,这像话吗!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成何体统啊!
萧素妍真恨不得上去把齐雨从赫连城的手臂上趴开,然而她却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赫连城低下头,体贴地询问齐雨:
齐王妃没事?
齐雨眨了眨眼睛,这才站起身来,退后两步,余悸未消地道:我还以为景王爷嫌我太好看,故意要毁我的容呢!
赫连城忍俊不禁:这是什么话,美人让人赏心悦目,本王怎舍得毁齐王妃的容。
说罢,他严肃起来,对萧素妍道:这丫头办事如此鲁莽毛躁,定要严惩,否则如何能安齐王妃的心!
萧素妍嘴上应着,心却在滴血,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夸赞别的女人美得赏心悦目,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