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起来了。”方霖谦还在那里傻乐着，以为若水姑娘是因为今天晚上要和自己一起，所以才这样的。
洛瑶雪有些不忍心打破方霖谦的那个美好的幻想，又问道：“还有其他的什么方面是不同的吗？”
“其他的？让我想想。”方霖谦仔细地想了想说道，“大概就是两次的价格不一样吧，还有红妈妈收钱的时候也不一样，今天明显地要比上次高兴得多。”
这不是废话吗，洛瑶雪在心里想着。五千两银子，无论是谁看见了都会觉得开心高兴的吧，更不用说是红妈妈这样的人了。
“对了，你上一次是花了多少价钱？”洛瑶雪问着方霖谦，这样她也才好有一个对比。
“上次花了一千一百两银子，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洛大小姐在隔壁叫价，也不至于花了五千两银子啊。”方霖谦后面半句话的声音显然就已经小下去了，说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这么说来，你这是怪我咯？”洛瑶雪抬眸，语调上调，说道，“可是如果不是有我跟你竞争，你觉得你能直接加到三千两银子吗？真是的。”
方霖谦一脸生无可恋：“难不成还要我感谢你吗？”
“这就不用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洛瑶雪笑了笑，开始总结了一下刚才方霖谦所说的话。
通过对比这两次的不同，虽然方霖谦说的有些是废话，不过还是有一些信息是有用的。这次之所以会弄成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因为这次事情已经超出了红妈妈和若水姑娘的预期，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她们意料之中的，所以若水姑娘才会那样激动，和红妈妈一直没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内达成一致的协议。
但是按理说，若水姑娘这一次能够陪着方霖谦也不算是太差，至少方霖谦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花了这么大的价钱，一定会对若水姑娘多加珍惜的。
就是洛瑶雪现在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若水姑娘就是死都不愿意过去呢？
难道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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