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痛快极了,洛瑶雪,就凭你还敢跟我争?看看你那凄惨的娘怎么死在我手里吧。
柳月娟看着面露狠相的丫鬟,已然认命。任由她们将自己架起,一路拖拽到滚烫的热水边,两人齐齐用力将柳月娟的头,整个摁入水中。
那沸水触碰娇嫩皮肤的声音,合着柳月娟凄惨的叫声一时间竟叫人有些不忍。
“叫吧叫吧,你叫的越惨我就越开心!”洛云霓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随身的侍女余光瞄到她的笑容,背后一阵发凉。
痛晕的柳月娟被粗鲁的丫鬟像块烂肉似的扔在了洛云霓的面前,她蹲下身,挑起她溃烂的脸,细细惊叹:“毁得如此均匀真是太善良了。送给你们了,怎么高兴怎么玩。”
洛云霓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手,起身说道:“去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是不是也快死了呢?你都已经是这样了,你以为她还能够一个人在廷尉府里面活下去吗?”随后踏着碎步,缓缓离开。
柳月娟已经没有知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等柳月娟醒来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自己没死,竟然还没有死。
狭窄的杂物间除了漆黑地带布满眼眸,墙上小小的窗口是唯一提供呼吸的救命场口。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让人窒息朽木溃烂的味道。木箱后时不时窜出几只吟叫的老鼠和蟑螂。从窗口射进几缕微阳,细微的生物在光中打着转似乎很是排斥这环境,这光却也给这漆黑的屋子加上了一点点希望。四周堆起大大小小的杂物盒更给人压迫感。
这个时候原本还在的下人们也早就已经离开了,柳月娟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瘫倒在那冰冷的地上,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