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全部诛杀,以儆效尤!”
上官裕本来要出口的圈禁上官晨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嘴边,他心疼的看着自己喜爱的儿子,心里忽然柔软起来,甚至还有些欣慰,原来他一直飞扬跋扈的这个儿子还有这么爱护兄弟的一面?他是不是该成全?
就在上官裕迟疑的时候,上官逸站起身来道:“父皇,三弟说的是,也许这件事只是这两个瞎了眼的狗奴才闯下的滔天大祸,他们的无知和愚蠢差点要了三弟的命,想比较而言,儿臣的被冤枉也就不算什么了。儿臣也恳请父皇从轻发落四弟,随便打打板子罚罚俸禄禁足个半年也就够了,本宫也不打算再追究四弟的手下诬陷本宫的责任!”
绕是淡定如苏婉音柳如翰之流也被上官逸的这个求情给逗得在心底里发笑,上官逸这真是在求情吗?确定不是变着法的要皇上惩治上官晨?
本来上官烨一开口,上官裕就有了想放过上官晨的心思,被上官逸这么一说,他的火又回来了,马上喊道:“来人,把上官晨除去王爷服饰,拉出去打上二十大板,停止半年的吃穿用度,禁足三月不许进宫,不许出城,不准饮酒,不准欢宴,好好洗心革面静思己过,看看自己是怎么教育的奴才,居然差点害死了朕的好儿子!”
上官晨欲哭无泪,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冤枉的人吗?他一切都是听从上官烨的计划行事,怎么到头来却成了谋害上官烨未遂的主谋?
而且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打上二十大板自己要在床上躺上很久。停止半年的吃穿用度那可是上万两银子!还有不准饮酒,不准欢宴,不能进宫和出城那让他每天怎么活?伤好了以后每天像个雕像一样戳在大门口望天吗?
上官晨欲哭无泪,用力磕头道:“父皇听儿臣解释,儿臣真的与这件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