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怒其不争地剐了她一眼,后又往上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伺候好贵人,便在唐芯欲哭无泪的目光下,狠心合上了房门。
不要啊——
唐芯无语凝噎。
“殿门好看吗?”沈濯香斜靠着椅背,姿态慵懒间,却又不失贵气。
熟悉的磁性声线,让唐芯瞬间回神。
她同手同脚的转过身来,福身行礼:“奴才小唐子拜见皇上,拜见香王爷。”
余光扫过沈濯香那张玩世不恭的妖孽面庞。
原来他就是香王爷啊。
嘴角轻轻一垮,不愧是冷面神的手足,和他一样讨厌。
沈濯日剑眉轻拧,心尖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快。
皇弟和这小子何时这般相熟?
“膳食留下,你且下去。”他冷声下达逐客令。
唐芯垂目看了食盒一眼,一咬牙:“皇上,御膳房晨间事务不多,奴才回去也没事可做,不如先伺候您用膳?”
“不必。”沈濯日断然否决,“朕与香王有政务商谈,无需你在此候着。”
闻言,唐芯有些不太甘心,就这么走了,万一东窗事发,冷面神一怒之下下旨要了她的小命,她找谁哭去?留在这儿,好歹有垂死挣扎的机会啊。
“奴才是侍膳太监,应伺候在皇上左右,更何况,古语有云,食不言寝不语,皇上在享用早膳期间,不应与香王论政,朝政虽重要,但皇上的龙体是重中之重,一心二用极有可能引来祸端,比如说膳食噎住喉咙,或是汤水烫着皇上的龙舌等等,”唐芯硬着头皮据理力争,“皇上若因此掉了一根毛发,那也是奴才的失职,请皇上三思。”
沈濯日生平第一次被一奴才忤逆,一抹薄怒染上眉宇,却在见着她坚定不移的神态时,无声消散。
“谁给你的胆子置嚼朕的决定,嗯?”尾音危险的上扬着,殿中氛围徒然变得凝重。
唐芯咽了咽口水,偷偷往房梁上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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