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面心黑的畜生,连同胞兄弟都不放过!
“皇上并非是太后的亲骨肉啊,”小春有些无奈,叹口气,继续为主子科普,“皇上的生母乃是仁慧皇贵妃,当年皇贵妃病疾缠身香消玉殒,先帝怜惜皇上年有丧母,又因太后,哦,当时太后已是皇后,她向先帝请旨,愿将皇上带到身边悉心照顾,先皇便做主,让皇上搬往坤宁宫,寄养在皇后膝下,直到皇上继位后,方才更改玉牒,尊仁慧皇贵妃为母,重修陵墓,以太后品级入殓安葬。”
“那他俩不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么?”和她想的差不了多少嘛,唐芯底气不足的反驳道。
“算是吧?”小春答得稍显迟疑,“不过,皇上和擎王一直不太对盘,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奴婢有偷听到老爷在书房和门生讲话,说是皇上奉旨继位时,擎王头一个站出来,质疑遗诏有假呢。”
“一看他就是干得出这种事的人。”即便冷面神已经坐稳帝位,他仍旧想方设法,试图算计,连爱慕他的女人也拿来当作棋子,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阴险,更混账的家伙了。
唐芯又套了半天话,奈何,同伴不给力,对宫中秘辛知晓甚少,没能再打探出些有用的消息,她疲惫地挥挥手,让小春回房休息,自个儿却躺在榻上,辗转难眠,直到初阳升起,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她好像听见某人喑哑的声线在耳边晃悠。
眼皮吃力地睁开,视野中一片朦胧,隐约能见到一抹明黄的身影。
“怎么又梦到你了……”低不可闻嘤咛后,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侧坐在床沿的天子,气息一冷,寒眸紧紧锁定着某人那张烧得通红,且妆容混花的脸庞上。
“皇上,主子她对您日思夜想,就是在梦里,也会梦到您呢。”小春语带哭腔的解释道,将手中湿润的冰手绢为唐芯盖上。
“是么?”沈濯日意味不明地睨了小春一眼。
轻飘飘的眼神,却好似带着贯穿一切的冷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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