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给!英雄,求求你放过我,我是被猪油懵了心,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家里有病重的老母亲,还有个没足月的孩子,要不是走投无路,我哪里会干这事儿啊!”
头磕得砰砰直响,可那人的声音却再没有响起过。
汉子试探性的抬头,除了人来人往的大街,哪还有杀神的影子?
顾不上心疼,他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逃走了。
回到主子身边,将那荷包完好无损的递去:“主子,东西取回了。”
“嗯。”沈濯日抬手去接,指尖刚一碰触到荷包,就见坐在路边的某人面红耳赤地搜刮全身的样子。
唇角微微一勾,抬步走上前去。
“弟兄?”景帝惊呼一声。
修慈寻了个较为稳妥的说词解释:“主子见到了一位友人,请大人见谅。”
友人?景帝了然地点了点头,余光跟随着沈濯日离去的方向望去,却惊讶的发现,那人竟是个太监!
唐芯离宫时,并未换下身上的太监服,但宫中的宫人鲜少在京师走动,除却官宦人家,普通百姓自是认不出的,故而,没有引起什么麻烦事,可她的装束却瞒不过景帝。
黑眉暗自一皱,想要看清那人的相貌。
“大人不介意,就由奴才为您引路吧。”修慈身影微转,挡住了他的视野。
景帝也不是会刨根问底之人,将疑惑摁下,笑着同意了。
另一方。
左等右等没能等到唐芯付钱的老板娘,显然已有几分不快。
这小子,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
眼神变得愈发戒备,唐芯再傻也能猜到她的心理,脸红得几近充血,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的银子不见了。”
明明离开若凌居的时候,她有带上荷包!里边装着的,是她这个月的俸禄,可这会儿怎么找不着了?
脑中灵光一闪。
“那人是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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