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罗伟一瘸一拐地来到院子,唏嘘感慨道,末了,见救命恩人未走,急忙上前道谢。
“老人家不用多礼。”男子温和地笑了一声,没有受礼,却也没有伸手扶罗伟起来。
“公子的大恩,老夫没齿难忘,”罗伟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极其诚恳的说,“这次没有公子,老夫和小唐纵使有一百张嘴,也难说清清白,不知公子一会儿是否得空?老夫想请您到酒楼里小坐片刻,答谢您的大恩。”
男子没有作声,目光越过他望向唐芯,似在征询她的意见。
唐芯有些小纠结,她是很感激这人没错,可他和本尊的关系,又让她不太想亲近。
小脸拧成一团,再三考虑以后,她才说:“老板说得对,你要有空,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男子眸色微亮,唇边那抹极淡的笑,真实了不少。
离开衙门时,他带来的家丁以及那名貌似是侍卫的黑衣人,在门外告辞,罗伟也是个有眼色的,与恩人寒暄几句,见他的注意力多在唐芯身上,便加快了脚步,一人走在前头。
和煦的微风从街头吹来,地上的落叶漂浮起来,在风中打着旋儿。
唐芯垂目盯着自个儿的脚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身旁的男人。
不管她什么时候看他,总能撞上他的目光。
轻咬了一下唇瓣,她鼓足勇气开口:“我不认识你。”
男子面上微怔,眼眸里多了些许复杂之色。
前行的脚步幽幽停下,定眼看着她,直到将唐芯盯得发慌想逃,才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