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偷偷打量某人的脸色。
“此话当真?”沈濯日的神色颇有些高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是谁也不曾窥见的愉悦。
哪怕明知道她这话参有水分,但在听到她如此说时,他心里仍是愉快的。
唐芯点头如啄米:“真的!比珍珠还真!”
“主子,您莫要轻信他的鬼话,”修慈不愿见主子受骗,坦诚直言道,“就在昨日,他趁着天黑收拾了行囊准备出城。”
说着,他走到寺庙的佛像前,从底座旁边抓起了一个包袱。
有所缓和的面色骤然冰封,纵使未发一言,可谁都能看出天子不愉的心情。
该死!不拆她的台,他浑身不得劲是吧?上辈子他俩有仇么?
唐芯狠狠剐了修慈一眼,哽咽道:“奴才是想出城接驾。”
“胡说八道,”修慈再次揭穿了她的谎言,“主子是秘密来此,便是属下,也是昨日才得到信儿,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心灵感应不行啊?”唐芯强行解释,她知道,这儿能做主的是谁,能不能蒙混过去,还得看他,于是乎,果断放弃和修慈对持,泪眼汪汪地看着沈濯日,“奴才昨天就有一种感觉,好像您离奴才不远,这种感觉奴才也说不清,但这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奴才。”
“奴才?”沈濯日不悦地蹙了下眉头。
“额!”他关心的重点错了吧?唐芯默默吐槽,却没胆子说出口,干笑着转换自称:“是我,不是奴才,我见到您太高兴,一时给忘了。”
“算你识相。”沈濯日略感满意,从头到脚把人打量了一遍,刚松开的眉毛,再度拧紧,“你似乎胖了。”
妄他还担心她,孤身一人在宫外会睡不好吃不饱,竟是没想到,她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有发福的迹象?
一丝怒意窜上心头。
“看来,离宫后,你的小日子过得不赖。”
“木有!绝对木有!”唐芯打了个寒颤,赶忙摇头,“我过得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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