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唐芯这件事上多谈,“至于夏允儿……”
想到至今仍滞留于江湖,不肯回宫的景国公主,沈濯日讽刺地哼了一声:“擎王近日不是在苦寻她么?为他留些痕迹,将他的人引去那方。”
“皇兄的意思是想诱鱼上钩?”沈濯香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机会朕给过他,是他不肯珍惜,既然要争,那便手底下见真章!”想要从他的手里抢走属于他的东西,就让他瞧瞧,这个弟弟的本事吧!
“切记,莫要伤及夏允儿的性命。”
“是。”这话他不说,沈濯香也会安排。
谈完正事,沈濯日看也没看沈濯香那张支支吾吾的脸,起身走出屋子。
“皇兄!”身后传来的,是一声急切的呼唤,“您可有想过,若有朝一日,因他令国体蒙羞,届时,您当如何?”
自古以来不是没有出现过,有龙阳之癖的君王,但敢明目张胆行事的,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那人只是一个太监!
脚下的步伐微微停顿一下,他头也不回的说:“朕不会让他陷入此等境地。”
言罢,素手轻挥,内力化作劲风,砰地将房门带上。
留守屋外的修慈眼观鼻鼻观心,好似未曾听见屋内的争执一般。
“去,查清楚她口中所说的村庄在哪儿,口出狂言要放狗咬人之人,又姓谁名谁。”沈濯日止步在他身前,沉声命令道。
修慈有些惊愕:“主子?您这是何意?”
“查出后,将村中圈养的狗犬一并除去,一只不留。”那些村民应当庆幸,未曾将恶意化作行动,否则……
绝美的杀意在眉宇间窜动,让人望之胆寒。
未理会嘴角抽搐的修慈,沈濯日轻手轻脚来到唐芯休息的屋子。
站了一整夜,又昏睡了一整天的某人,这会儿正流着哈喇子,躺在床榻上不知做着什么美梦。
瞧着她恬静的睡颜,沈濯日有些微恼。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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