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躲躲藏藏。”他要让她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边。
看出他的坚决,唐芯心头一暖:“你就不怕沈濯擎那渣渣,利用这事兴风作浪吗?”
比如散播谣言,把本尊和他的故事改造成无数个版本,抹黑她。
“怕?”沈濯日语带不屑。
“得,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不就是恢复身份吗?有他撑腰,她没在怕的。
话里流露出的信任,叫沈濯日分外愉悦,拉着人径直步入正殿,又命钟有权在椅子上添了个软垫,奉上她喜爱的茶点,随后,悠然落座。
“这封信……”唐芯坐在下首,一眼就看见了放置在龙案那叠厚厚的奏章顶部的熟悉信笺。
沈濯日冷扫了它一眼,有所缓和的脸廓当即冷了下去。
“那啥,你看我都回来了,就别留着它了吧?”唐芯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蹑手蹑脚走到御前,想要销毁证物。
“不许。”他果断出手摁在信笺上。
“为什么?”难道还要留着时不时回味吗?
“送与朕的东西,如何处置朕说了算。”他的回应一如既往的霸道,丝毫不给唐芯反驳的余地。
留下它,是一种警告,叫他牢牢记住,得知她忽然离他而去时的心情,亦是提醒他,莫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沙文主义。”唐芯偷偷编排道,话刚落,修慈就拎着人走进大殿,像仍沙包似的把人往中央一丢。
那巨大的落地之声,听得唐芯一阵肉痛。
沈濯日拉开屉子把信笺妥善收好,而后,冰封的眼眸方才看向下首。
修慈秒懂了他的心思,出手解开女子的穴道。
那人哀呼着,幽幽醒来。
“皇上!”混沌的双眼里射出两道狂喜的亮光,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往御前冲去。
“砰”
身体在半道被人拦下。
“大胆!圣上在此,你竟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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