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芯腾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你就这么走了?啊?你不觉得欠我一句解释吗?无缘无故把我打入冷宫,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放我出来,你……”
余下的话在唇上多出来的那根手指底下,纷纷消音。
“你有伤在身,不可太激动。”冷冷清清的声线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消停的眼泪刷地冲上眼眶:“谁要听这些了!”
她啪地拍落沈濯日的手指,怒红了眼,声嘶力竭的说:“不是说再也不管我吗?要我在冷宫里自生自灭吗?像我这样目无法纪又胆大妄为的女人,你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
一声声怒问,问得沈濯日的心都拧在了一起,长睫缓缓垂下,遮挡住的是眼中谁也无法窥见的自嘲与苦涩。
“我……唔唔唔……”一张一合的嘴唇被狠狠堵上,还未说完的话语尽数消失在了双唇之间。
唐芯气恼地瞪大眼睛,抡起右手就想往他身上砸。
“不会再有下一次,是朕不好。”喑哑的嗓音幽幽传进鼓膜,话里是满满的,道不尽的悔意。
高高举起的拳头突兀的停在半空中,失去了落下的力量。
只是一句话而已,愤怒溃不成军,心酸胀胀的,视野里一片朦胧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