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唐芯拽着他摁到椅子上。
房内的摆设很齐全,桌椅上灰尘不多,倒也方便了他们落脚。
唐芯找遍全身,愣是没摸出火折子,变装前,她和宫女调换过衣物,且在外衣内裹了好几件厚衣裳,当时只顾着抓紧时间,哪会注意这些小细节?
十三楼的探子颤着手指头递来了一支火折子。
“谢啦。”唐芯强笑了一下,挑亮桌上的油灯,在沈濯日身前蹲下。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该死!他到底伤得有多重?
唐芯心里泛酸,吸了吸鼻子,小心的卷起他的袖口,手臂上是被兵器刺破的伤,如今皮肉外翻着,看上去很是可怕。
“哭什么?”沈濯日好笑地替她擦擦眼泪,“朕还活着。”
“我知道……”可她就是难受!“这些混蛋,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是男人,干嘛不和你单打独斗?就知道欺负人!等我们平安回去,带上人马重新杀来,打他个屁股尿流,生活不能自理!”
唐芯越想越气,胡乱抹了下脸,咬下一块布,帮他止血。
“好,”沈濯日宠溺道,“待回国,朕定让你如愿以偿。”
即便她不恼,他也不会放过楚廉,此人对她的觊觎太过疯狂,这次是擅自掳走她,下次呢?
想到此,眸中漫开的暖意瞬间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