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越黑,还不如不说呢。
“那啥,”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为父是来探望皇上的。”既然不是真正的卫城将领,唐尧自是不会将来意明说,后宫不得干政,哪怕她是自个儿的女儿,也不例外。
“唐相有心了。”沈濯日意味深长道,于暗中朝他递了个眼色。
唐尧明白,皇上这是在下逐客令呢,犹豫几下,终是行礼告退了,唐芯心里虚得很,讨好般亲自把人送出门。
“爹,一会儿女儿再去看望你。”
闻言,唐尧发黑的脸色略有所好转,眼神越过她,往殿中看了看,迟疑道:“皇上伤得不轻,切不能再让他劳神,有些事儿不能做,莫要再不守规矩。”
唐芯有些傻眼,她压根没想过要和冷面神做什么不能做的事啊!
唐尧没留意她的反应,叮嘱后,拂袖离开了。
“人都走了,还看?”沈濯日从后走上前,轻轻合上殿门。
“都是你害的!”他不吭声还好,一说话,唐芯立马炸了,“要不是你,我爹会看到吗?会误会我们在这儿白日宣淫?”
次奥!以后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便宜爹啊!
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沈濯日缓缓笑了,俯下身,道:“那不如,今儿个就把这误会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