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紧的,稍后再言,不急于一时的。”温润的声音在大厅上响起,听得众人心里又是唏嘘不已。
“我儿,无碍,无碍的,今日是你说大喜之时,父皇心里头痛快得很!”安慰地拍了拍云言的手,云帝的布满褶皱的脸上有了红润之色。
也不知是方才咳嗽所致,还是心里激动而为。
再看了云言一眼,云帝浊目扫过四下的人,目光威严了几分,“太子成婚,朕还为送上贺礼,今日不少爱卿都在此,朕身子不适,许久未曾上朝,有的话,也不想再去朝堂上言语,便今日说清楚了罢!”
底下之人一惊,云国大臣们便纷纷跪了下来,顿时便有了黑压压的一片,声音整齐道:“听陛下教诲!”
云言心里一动,猛地朝秋生看去,却只瞧到一个略微茫然的眼神。
他突然这般是要作甚?竟是连寸步不离他的秋生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