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已被皇上列入最罪人行列。
她此举无疑是跟当今大周皇上对着干。
黎礼毫不客气,伸手抓着侍言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轻易将人扔在灵位下的蒲团上。
墨钰瞳孔紧缩,仿佛失去一切行动能力,站在原地不该做何反应。
黎礼看着震惊的侍言,仿佛没瞧见她眼底深处的痛惜,声音冷然道:“本宫做事从不愧对天,不愧对于人,更不会愧对于秦羽非,她生前,本宫与她之间争斗不休,你死我活。她死后,本宫在将军府冒天下之大不韪设她灵位供奉香火,哪怕秦羽非再怨也怨不到本宫身上。”
“你不是说本宫心中有愧,正是因为心中有愧才会将你留在将军府吗?本宫现在告诉你,无论是你,还是秦羽非的排位,我长平将军府都不要了!我会将你们一同交给陛下,看陛下如何处置。”
当初秦羽非生完孩子后身体极弱,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又因为向当今圣上坦白给圣上下药的事情而被赐毒酒毒死。
一切说来,都是秦羽非罪有应得,怨不得谁。
想她短短一生十多年,身上所背负的人命却超出太多人的想象,因她而死,或直接死在她手上的并不少。
侍言脸色一变,表情竟有些扭曲,双眼死死地瞪着黎礼,失声尖叫:“你决不能将我家主子交给皇上!你难道想让我家主子死不瞑目吗?!”
“黎礼,你心肠怎么会这么恶毒?!”
她不顾浑身疼痛,张开双臂将秦羽非的灵位紧紧护在身后。
黎礼差点被气笑,想她好不容易做一件好事,给秦秦羽非,也是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设置了牌位,结果被人说心中有愧。
现在她要将牌位交给当今圣上,了结一切,结果又被人说心思狠毒,她当真不知该如何说这些人了。
相比于侍言的气急败坏,黎礼则悠闲了许多,她甚至极悠闲的抚了抚头上发饰垂下的流苏,取下其中最耀眼的一支发钗,如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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