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谢怲口中的酒囊饭袋甚至包括了某些皇亲国戚。
这句话他能说,而自己却也不能沾染半句,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他谢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地步会变得更加危险。
见他眨眼间便离开馄饨馆,谢怲着着急急的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在他后边嚷嚷道:“你要去什么地方?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不能走的太远。”
他要是走远走丢了,自己回了京都交不了差,去了东郭也同样交不了差。
安泽清头也不回的回答:“去找个客栈住着,明日便把我那头不争气的白鹿带过来,我可不想等回来之后再去找,结果一头神气的白鹿变成了清风师兄口中的胖糖糕。”
谢怲嘴角一扯,笑不出来。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年头,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比不过畜生。
如果换做自己被遗留在国寺中,按照安泽清的性格,并不会专门为自己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