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处就传来一阵瘙痒,不能忍受。
他连忙把嘴闭上,鼻头的感觉又立刻消失。
反复几次,他猛然发现,是师叔祖刚才给他用了某种东西,所以才会导致他有口不能言!
谢怲心中懊恼无奈。
泽清和师叔祖也真是,两头相斗,最后受伤的是他这个无辜人员。
见他不回答,手底下的人也不敢乱猜,本想去找个大夫,又想到荒郊野岭的,恐怕也只有村里面的那位兽医了。
只可惜那位,给他借个胆子,他都不敢去请。
另外一边,杜子衡动作利落的收拾东西,在心里早有对钱途和前途的规划,志得意满的模样根本不像被赶鸭子上架。
见她三两下收拾好包袱,安泽清摸不准她心里的想法,沉吟了后问道:“你……此时看起来,并不像不情愿的模样。”
她的动作,她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期待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