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忘不了清岩,吃着山药都能想起他来,不禁黯然神伤,乾隆看在眼里,问她何故伤感,得亏瑢真反应迅速,只道自己在家时,最爱吃母亲烧的山药,今日尝这道菜,便想到了母亲。
这理由顺理成章,乾隆信以为然,没再追究。
用罢晚膳,瞧着皇上似乎未有离开的打算,进了内殿,瑢真只得跟随,心中却是忐忑,红了脸跟皇上说了句,“皇上见谅,妾身……来……来了月事,不方便伺候皇上,所以……”
才坐下的乾隆英眉微蹙,“这是逐客令?”
“不,妾身不敢,”瑢真一听声音不对,忙又福身,“只是害怕,扫了皇上的雅兴,所以才想着跟您说一声。”
“无妨,”乾隆不甚在意的坐在塌前,随手拿起小桌上的书,“今晚就歇这儿了,你且放心,朕不碰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瑢真也不好再推辞,只得遵从他的意思。
待他看了会子书,饮了两盏茶,说是乏了的时候,瑢真依着嬷嬷的教调,学着替皇上宽衣,终归是第一回,她难免紧张,
低垂的目光,摒气敛声,小心翼翼、手指轻颤的模样,尽落在乾隆眼中,他有一瞬的慌神,似是看到了故人一般,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惊吓到了胆小的人儿。
瑢真下意识挣脱,后又觉得反应太过,生怕皇上动怒,赶忙致歉,怯声请罪,“妾身鲁莽,还请皇上见谅!”
终究不是她啊,她怎么可能如此乖巧呢?
道了句无妨,乾隆望了望窗影透进来的月光,长叹一声,没说什么,入了帐。
躺在一起的两个人,各怀心思,回忆着属于自己的过往,乾隆说到做到,没有碰她,只是觉得躺在她身边,有种亲近之感,仅此而已,没有其他。
次日,宫中便又炸开了锅,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按理来说,新入选的秀女,都该由皇帝下令,召她去侍寝才对,而瑢真才来,居然能让皇帝亲自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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