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我也盼着呢!”
众人各怀心思,芳落回去这一路,也是期待又忐忑,两人分别后,她已收到两封来自保宁的信,这是第三封,回回他的信能写两页,而她终是羞涩,不善表达,不晓得该说什么,也就回个两行字而已,
这一回的信,应该是报归期罢?回房后,瑜真将信给她,催促着让她拆开,白茶也在旁起哄,想瞧瞧侯爷给她写了什么。
虽然好奇,到底不敢凑近,“哎呀,不能偷看,万一瞧见不该瞧的,芳落姐该害羞了呢!”
“瞎说什么呢!都是日常琐事,没有什么不该看的,尽管来瞧便是!”打开信后,芳落仔细一瞧,脸色逐渐凝重,瑜真见状,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问她出了何事,但听芳落道:
“侯爷说,本打算五月再启程,但家中来信,说是他额娘病重,他才提前一个月回来,信是三月底写的,他大概能在五月初赶回京城。”
“怎会这般?”瑜真还记得,上个月初,愉嫔的孩子满月办宫宴时,她还碰见过保宁的额娘,“当时我与她打招呼时,还十分精神,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说是突发重病,具体的他没写,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这可是大事,关乎到芳落的幸福啊!瑜真未能安心,私下里又让傅恒帮忙打听,保宁他额娘的病况是否有所好转。
傅恒派人去看望,得到消息,说是病得突然,白天还好好的,当天夜里突然中风,发现的晚了,一直抽着,现下左胳膊和左腿不能动,几乎无知觉,整个人瘫在床上,
“大夫说,好转的机会不大,她是在硬撑着,大约是想等儿子归来。”
“她也就四十出头吧!正该享福的年纪,怎么就得了这种病?”这人生啊,怎么就这般无常呢?
傅恒也唏嘘不已,“这老夫人若然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保宁在三年之内都不可纳妾,也就不能和芳落在一起。”
“是啊!那又得继续等,三年的变数太多了!”于公于私,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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