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孜一边笑着,一边将手上拿的双面绣翻了过来:“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自古梅花便被视为不畏严寒的高洁之花,臣女虽不才,但在心里对梅花却是有几分仰慕之情的。故此在绣了梅花,臣女自己心中也是希望自己能像梅花一样。”
她边说边轻轻俯下身子,少女穿着淡粉色的交领白纱褶皱长裙,粉嫩的衣裙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她脸上因害羞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似乎为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任谁看,估计都只会觉得这个小姑娘单纯而又赤忱。
若是太后娘娘之前没有得知白茉所绣的双面绣的花样,她还能信这张孜几分,可是世上那会有这么巧的事?这张孜和白茉竟然会准备同一种双面绣,不禁同是双面绣,连这绣品的花样儿也都一模一样,若是准备的都是双面绣便罢了,世间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巧合,可是不可能连花样儿都一模一样,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太后此时还不愿意随意猜测张孜什么,她望向下首震惊的白嫔,发现白嫔甚至失手将桌上的果盘都打撒了,朱果、雪梨和新近贡上来妃子笑荔枝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地,昭示着打落它们之人不平静的心绪。
“白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张秀女绣的双面绣和你说要呈给哀家的双面绣一模一样?”太后威严的问道,虽然她也不愿意随意揣度张孜,但也不能平白让宫内嫔妃受了委屈,此时应先听听她们二人的说辞。
白茉赶忙走到张孜的身边,她轻轻拿过小丫头手里的双面绣细细的查看,她的眼睛越瞪越大,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是被气得不轻。白茉不断地翻着手里的双面绣,似乎在查看双面绣的细节。细节似乎一个个验证了,白茉的脸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灰败下来。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强行忍住眼中的泪水。
白茉张口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她无助的看向呆住的张孜,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常人都可察觉到的脆弱:“张孜,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今日我只请了你和张家的几个姐妹还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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