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宫里。
若说她害怕宫内人说她凉薄,也不是理由,毕竟选秀进行到一半时,宫内当时偷偷议论白嫔娘娘凉薄的人可比现在多多了,要是说白茉撑不住了,早该在那时候便传秀女们去见自己才对,怎么到了如今,流言都平息了,才匆匆忙忙得把众位秀女接到自己宫里?
这一切,都让锦然有些起疑。
那张孜抖若筛糠,但她似乎也知道要是一字不说被定了罪那后果便会更严重了,因此她赶忙抬起头,声音微微颤抖:“太…….太后娘娘!这真的是臣女自己绣的啊!您想想,白嫔娘娘她只是一张嘴说说罢了!您怎么就认定这是她绣的?臣女为了绣这双面绣可是日日点灯熬油,多少个日夜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啊!”
说完张孜恶劣的看着白茉道:“你说这是你绣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来的时候张孜已经看了,这幅双面绣上没有任何的人名和标记。这白茉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就说自己绣了这幅双面绣吧?她张孜还说这双面绣是自己绣的呢?只要她没有证据,自己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张孜如今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豁出去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刚刚把双面绣拿出来,就被人揭穿,她如今还迷糊着呢,这双面绣,明明是她母亲托人给她带到宫里充门面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白茉的绣品?
她如今只能矢口否认,毕竟双面绣是从自己手里出现的,自己大可以咬那白茉一口,对,对,就说白茉是偷偷看了自己的绣品!
张孜急的浑身冒汗,她好不容易头脑一灵光,想到了这个借口,正当张孜激动地打算把话说出来时,白茉却突然上前一步,她的语气中带着哀伤,似乎悲伤于张孜的污蔑:“太后娘娘,我们白家女儿的绣品上,都会在绣品的图案中绣着一个小小的‘白’字。您可以把这幅双面绣拿上去看一看,我绣的这幅双面绣上,牡丹的花丛中,第一朵牡丹的叶片处,就有深绿色的丝线绣成的一个‘白’字。”
张滋不可置信得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