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用得到的时候就用,用不到的就弃之敝履,他们不是把人当成人看得。
见这驿馆没有什么事,锦然也呆不住了,她站起来,对那将军行了个礼:“将军,这事实在是麻烦您了,劳烦您跟着我听了这么一大串废话。如今您这里开始审案子,实在是忙碌的很,我在这里也是给您添乱,我就不多呆了。”说完,锦然站起身,穿上搭在椅背上的一条薄薄的丝质披风,就要抬脚离开。
这将军赶忙笑容满面的站起来,他拱了拱手向锦然回礼道:“锦瑞郡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若是没有您,我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出胡提拉王子就是真凶呢?”毕竟这胡提拉王子虽然疑点重重,但是就因为胡提拉王子是西夏的王子,华朝也不好先将人关押起来,之后慢慢折磨诱惑审判的法子。毕竟胡提拉王子可是西夏的王族,虽然说这被胡提拉王子杀死的胡夏娜公主也是皇族,但是她们两个,一个一男一女,一个已经死得透透的,而另一个则是才华横溢,甚至能继承西夏皇位。
这样两相比较下来,这西夏少不得为了胡提拉王子与华朝硬碰硬,且华朝没有确凿证据,怀疑又能怎样?那时候这将军纵然是想秉公执法,碍于西夏的压力也少不得宽泛几分。
而现在,这将军伸手紧紧握住了胡夏娜公主送给锦然的长鞭的鞭柄,而现在若是有了这个,这将军无声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多亏今日您能将这一份罪证送过来,若是没有这份罪证,到时候胡提拉王子肯定不会被定罪的。您给的这份罪证上,胡提拉王子的罪责如此翔实,它肯定难逃一死了。”
锦然却是笑了:“这也亏得您信任我,要是我一开始就被拦下了,这份罪证哪怕是再确定,不被人看到也没有什么用。”锦然叹了口气:“我昨日看了才知道,这胡提拉王子竟然作出了勾结四皇子这样几乎是谋反的计划。还敢这样明显的和这四皇子传递心间。多亏了胡夏娜公主能偷偷地将这信件藏起来。不然,咱们也没有机会扳倒胡提拉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