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委实可笑。
“走,带我去看看。事到如今,她总该愿意说点什么给我听听了吧?”妍华冷笑了两声,觉着宋氏当真无药可救。这才一个多月的工夫,她便受不住了,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
“娘娘,那里污秽,娘娘到了那里只在外头问话就可,就莫要进去了。”钱贵忙在前头带起路来。
妍华到了地方才知道钱贵口中的污秽为何意,那里岂止污秽,简直住不得人!因为那里离净房近,终日有人处理便盆、恭桶,时不时都有恶臭传过去,闻了委实令人作呕。
妍华与裕嫔用帕子捂着鼻子进去的时候,香昙与宋氏正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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