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双目猩红,呼吸急促,手里还握着一片碎瓷渣。她方才想用手里那东西扎苏答应的,若不是皇来了,她定是要划花苏答应的脸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生气,只是觉得皇那么英挺俊朗,那苏答应怎可负了他?该死,可恨!
胤禛看到她时,她正难掩激动地盯着他看。她许久未曾这么近地看他了,待察觉他朝自己越走越近时,只紧张地完全没了主张。若不是她身后的宫女提了个醒,她差点儿忘了手里还拿着一片碎渣子。她忙放下那东西,立即向他磕了个头“皇~恕臣妾失礼之罪,臣妾看到她做这等污秽之事,实在太过生气……”
“起吧。”胤禛亲自将她扶起,并未对她动怒,只是让人将其送回延禧宫,好生处理手被碎渣子割破的伤口。武贵人感动不已,连声道谢,最后在依依不舍离开了储秀宫。
彼时,谁人也没有想到今日发生的这件事情会有那么多的连锁反应。此事像夏日里的一场大旱,干涸了湖河里的水,渴死了田地里的庄稼,造了老百姓的饥饿,促了一大片的饥荒……
苏答应被生生剜下眼的那一日,凄厉地如半夜里的幽魂恶鬼,惊悚至极。可是慎刑司的人谁也不敢手软,翌日便对她实施了宫刑。宫刑,即男子割其势,女子闭其宫,使之不得再行男欢女爱之事,苦痛难言,砍头更甚。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而宫刑却是苦痛余生。
苏答应命大,被剜眼,又受了宫刑后,却还是熬了过去。
只不过,皇只说了这两样刑罚,未说刑罚过后她若是还留着活气该怎么处置,所以慎刑司的人只得将她关在牢狱,任其自生自灭。
事情过后,妍华与内务府立马多了许多事情要处理。整个事情透着许多蹊跷,譬如那宋氏何故又跑了出来,还顺顺利利地跑去了储秀宫?而偏巧储秀宫里正好有两人在做那等苟且之事?又譬如事情为何那么快传到了宫外?好像储秀宫的事情一闹出来,便立即有人出宫去宣扬了这件事。如此迅疾,若不是有人安排,谁人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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