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不敢吭声。
妍华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甭在这跪着了,随本宫回去吧,本宫有事要问问你。”
安贵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得留恋地往养心殿里面看了一眼,而后揉着跪得酸麻的膝盖,由宫女搀扶着跟在了熹贵妃的身后。
有时候,后宫里头的嫔妃比皇上还可怖。安贵人忖道,倘若是皇上生气,她可仗着正当得宠的时候在皇上面前撒个娇跳个舞,皇上立马就笑开颜了;但熹贵妃就是不一样,她若是在贵妃面前装可怜,指不定还会被嫌恶。女人总是更擅长于如何为难女人,所以她不敢在熹贵妃面前放肆,惹熹贵妃不高兴,简直比惹皇上不高兴还可怖。
她想起那半年洗棋子的日子,就感觉头皮直发麻。双手被水泡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白皮,她自己看着都恶心。偏生有些宫里头的人儿还与她作对,拿出来的棋子脏得像是从泔水里捞出来的,又臭又油又脏,对于那些人,她可是一直都记着仇呢。
妍华直接将安贵人领回了景仁宫,最近已经有两个答应小心翼翼地来景仁宫哭诉了,说安贵人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她知道最近安贵人与刘贵人都算是侍寝次数较多的两个人,不过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月一两回而已,但是刘贵人从来都不惹事,倒是安贵人越发不规矩起来。
她这次正好赶上这安贵人胡闹,自然要借机会好生训斥一番。
训到中途的时候,笑笑跑了去给妍华请安,妍华因想着张若霭的事情,便又训斥了安贵人几句后,便放她走了。
安贵人走出景仁宫后,才恨恨地咬紧了牙,只敢对着景仁宫的宫墙剜几眼,轻啐了一口后才匆匆离开。
“额娘,四哥说,古月斋过两日要举办什么赏秋诗会呢。”笑笑从小也没被教过勾心斗角之术,所以她自以为很含蓄地在说某件事情时,别个人却是一听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了。
“那与你有何关系?怎得,你也想去作首诗?”妍华装作不知,抿着笑偷偷睨了她一眼。
笑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