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被姜沉禾打得噔噔噔后退数步，连嘴角都渗出了血线。
她眯起眼睛看姜沉禾，眸中充满了忌惮。
而姜沉禾只是虚浮在空中，静静的看着陶姝，只是在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陶姝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又是为了什么这么急着出世呢？这可和她稳重的性子不符。
不过她也并没有再出手，因为她虽然略占上风，却也不是绝对的碾压，要斩杀陶姝是不可能，因为陶姝也是圣皇，她想逃跑，不好抓住。
所以战斗若不分生死，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陶姝捂住胸口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不远处空间一阵波动，一身着黑袍的男子出现在视线之内。
他黑袍的黑同雪地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万里飞雪都是他的背景。令人有种梦幻之感。
当看清楚那人，她更是忍不住惊喜出声，“矶阳！”她朝思暮想的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来人正是姬阳，他也是早就感觉到了陶姝的拳风袭向姜沉禾，只不过那拳风并不会对姜沉禾造成伤害，他也就自然没有出手，只是远远看着。
此时他出现，也是淡淡看了陶姝一眼，这一眼，没有厌恶，没有仇恨，没有喜欢，只是淡漠的，不参杂任何情愫。
陶姝和他这样的目光对视，心痛无比。
她倒是希望他恨她，对她生出点点厌恶，可是，连恨他都吝啬施舍。他看她的目光和姜沉禾看她的目光一模一样。
这是修士达到一种心境后的淡然和漠视。
陶姝就更加悲凉了，明明是她和他先相识，明明他和她之间有着那么多的交集，为什么他却选择了姜沉禾呢？
为什么？
陶姝失神的看着姬阳，她一直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却是一直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呢？她也不比姜沉禾差啊！
“矶阳……”陶姝终是又忍不住，再唤出口，带着凄然和悲凉。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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