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云霓十分豪爽的起身,拍了一下。
“胎气—”
“胎气—”
两道同样无语的声音,这个女人,永远不知道危险为何物。
夜半时分,一道黑影急匆匆的奔向阴冷潮湿的牢房,一跃便到了宁上陌所在的地方,盯着牢中的人,举起手中的刀,猛然灌了内力劈向了门上的铁链。
铁链应声落地,黑衣人瞄了一眼那背对着他,看起来似乎睡着了的人,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只竹管,轻轻一吹,丝丝缕缕的白烟便凝聚成了一团。黑衣人冷冷一笑,如此,便可死的安然了。
确定了四周无人时,黑衣人紧了紧手中的剑,作势便要一剑刺穿女子的身体,奈何原本躺着的人下一刻便睁开了眼睛,自袖中抛出一把白石灰,趁黑衣人迷乱间,女子化手为掌,接着抬脚踹了一脚,夺过了黑衣人手中的剑。
打斗声最终还是引来了大批的禁卫军,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黑衣人立刻单腿下跪,高声说道:“属下办事不力,任凭主上发落。”
此话,十分巧合的被大批的人马以及皇帝听见了,皇帝一言未发,倒是提着剑的女子冷声开口:“别着急死,先认清你的主上再说。”
说罢,女子摘下脸上的黑纱,随手扔在了地上。没错,此人正是身着女装的飞云舒。
“宁府可没有你这么笨的下属。”
隐于暗处的宁上陌冷哼一声,此话一语双关,眸中的嘲讽不知是向着那黑衣人,还是冲着身旁的明轻言。
丞相府内____
“红花,素荣,芳草,木兰,青藤,辛夷,苍兰,白芷,扶桑……”看到刑部递过来的结果,明轻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自是知道皇宫里面让云妃安神养胎的扶桑对她来说,犹如毒药。试问,谁的贴身之物用来藏随时害死自己的毒药?
“相爷,那支玉簪根本就不是暖玉所打造,那上面竟有刻痕,簪子散发的花香,闻了极容易眩晕,而且容易滑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