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独自一人回宫,要想让娘娘消气,皇上还是先准备好荆条吧。”
皇帝欲哭无泪的回去趴在自己书桌上,哀悼自己悲惨的命运。
明轻言则是坐在宁上陌之前座的位置上,懒洋洋地看着门外,他正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正数到九十九,院外一阵怒吼终于响了起来。
“明轻言你给我说清楚!”这一声怒吼从院外一直飘进院内,只听外面一阵乒乓作响,宁上陌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掌拍在明轻言座位边的矮几上,那楠木做得小机哐当一下就散成了一堆废木头。
明轻言却不为所动,只是悠悠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才慢慢抬眼看着盛怒的宁上陌:“娘子何必这么生气?”
“谁是你娘子!”宁上陌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平息了一下呼吸,指着门外恶狠狠地说到:“那些流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话,明轻言笑得更甚,他抬眼对上宁上陌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笑道:“娘子逃避责任,我这个做丈夫的自然只能将你身上的重担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