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言倒也没有多意外,虽是成了婚可毕竟宁上陌是个大活人,在众多权贵面前拜了堂,她不能反悔,却也不会这轻易地就范。
宁上陌挑衅一般看着他:“不行?”
“自然可以。”明轻言拱手行了一礼,站起来拍了拍衣角正要出去,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
“你还要做什么?”宁上陌蹙眉,这明轻言一向诡计多端,她这一次可不能再上当了。
明轻言只是慢慢踱到她身边,故作为难的说:“只是今夜皇上与贵妃都要留宿寒舍,说是明日早起要检查喜帕,这帕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若是今夜出去,岂不是让皇上与贵妃娘娘都知道,娘子你在新婚之夜并未洞房,那这帕子……岂不是欺君?”
说着,明轻言便从袖中抽出一张米白色的鸳鸯喜帕,上面果然有一滩已经干涸红褐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