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妇?你才是贱妇!我告诉你,在我大凌,像你这等未出阁女子明晃晃地抢夺人家夫君,该是直接被拉出去沉塘的!”
云以舒一直秉持着,说我可以,说我朋友就不行的原则,直接炸开了,要不是教养还摆在哪儿,当场便要破口大骂了。
她说完之后犹自愤恨地呸了几声,“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等北蒙来救你,到时候我看你还有命没。”
说完云以舒便出了大牢,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无耻之人,对自己做那些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真是无可救药!
云以舒越想越气,干脆去大街上巡视两圈,抓了好几个小贼。
而宫里,皇帝和自家贵妃腻了半日,两人正在御花园内陪着太后赏荷菊,正兴起时,就有宫人来报,说是北蒙将军博格议事厅求见。
太后一听,将小碗儿一放,“这些北蒙的人,没个消停!”
“那儿臣不去?”皇上拱手道。
太后斜倪一眼,“为何不去?先前轻言不是说要加条件吗,博格来得正好,把条件给他提了,到时候再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