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笑,也不是为茶余饭口的谈资,而是同情他。
流言蜚语的传播之快总是让人感觉恐怖,明轻言每一回府明清明雨便一脸苦相的进来禀告,说有郎中自告奋勇,要给他看病治隐疾。
明轻言心中感慨之余,尴尬与无奈油然而生,仰天长叹一声,娘子啊,娘子,以后定是要我好一点啊!
后来,不知怎的,那些郎中忽就散了,但是又有各种莫名其妙的人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找他。
明轻言被骚扰的不胜其烦,不过心里却明白,越是热闹,证明越成功。
最后,他干脆躲书房的卧房内,对外声称病了,闭门谢客。
丞相大人在这个时候病了,不就是间接印证了此事的真实性,于是那些流言蜚语愈发地肆意地在坊间流传。
有了新的聊资,宁上陌跟云捕快的事自然很快被众人淡漠了,不再提起。
“小姐,外头,外头都在传……”竹叶从外头急急地跑进来,将话说了个半截。
宁上陌斜倚在软榻上,慢悠悠的将眸光从书本上移开,望着她不解地问道:“慌张什么?有什么事,直说便好。”
“外头再传,明相他,他……”竹叶臊得脸通红,一个未婚的女儿家,实在是羞于将说出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