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晚上想不开做傻事。
王雨慧点点头,仍旧愁云满面,“舞儿啊,今儿辛苦了,你也去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阮凤舞点点头进了屋子,刚关上门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原来是栓子,栓子用着手势表达着他想要说的,这么久的相处,阮凤舞已经能看懂栓子的“手语”了。
欣慰的摸了摸栓子的头,“没事,小翠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明天起来就好了,栓子乖,回去睡觉吧。”
栓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默默的退回去,不忘把门拉了过来。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那个不说话的少年在小翠的窗户下守了整整一晚,连屋里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哽咽声都听在耳里,拳头捏的紧紧的,仿佛要一把捏碎那个让小翠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