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永远温文尔雅的许关云,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走的时候也只留下一封信。
并没有正式的道别,那个大哥哥一般呵护疼爱自己的男子。
第二日一早,早饭都是拿在路上吃的,几人又开始了颠簸的路程,果然,不到午饭时刻,他们就已经来到了乌水镇,阮凤舞还是经不住透过帘子看向外面,乌水镇不大,就两条街道,而他们现在正走的就是主道,这条道上正好能看见同济药房和云舞山庄。
看到钱老板正在笑眯眯的招呼着每一个进去的客人,而经过云舞山庄时,栓子正在认真的看着账本,黎叔好像咳嗽的毛病又犯了,她多想叫一声他们,可是眼睛已经湿润,她做不到,做不到这个样子去见他们。
而在眼睛一闪而过的大招牌,那个云字很飘渺,舞字很张扬,这是赫彦云亲自提名写的,而对于赫彦云这个人,也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诸多的往事涌上心头,她只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美好的和不开心的回忆像是放电影一般闪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