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虽然这样自己最终还是亏了一千两,但是还是点点头,“五千两就五千两,剩下的就我来还,就当是为了还他之前对我的恩。”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神情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点落寞。
她把萧子风交给了柳樱岚,没有担心没有解放,好像这件事只是她在路上的一个奇闻轶事罢了,心情说不出来的平静。
当晚,在客栈草草的吃了一顿晚饭,就离开了江城。
马车上,阮凤舞坐在里面,南宫沧羽在外面赶着车,马车依旧是阮凤舞从那个落跑的车夫里捡到的那匹。
“你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何每到一个地方你都是用着逃的方式离开?还有,你买下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买下了又转手给别人?”南宫沧羽实在不明白,所以经常问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虽然阮凤舞很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