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画一个牢笼把自己困一辈子
。”
她说着这样的大道理,她也确定福伯能听懂。
福伯看着她说话的样子,眼神突然变得热切了起来,“你跟小英可真像,她那个时候也经常这样对我说着一些我似懂非懂的大道理。
”福伯的眼神又是透过了阮凤舞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悠远且迷茫。
阮凤舞皱着眉头,“小英是?”
福伯用手帕抹了抹眼角已经渗出来的眼泪,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小英是我的女儿,在离世的时候她才你这般的美好年华
,所以我第一次见着小姐你,就好像看到了小英似的,我以为上帝眷顾我,让我再次看到她,以为是上苍给我一次机会来弥补她的,但是
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她,虽然说话的口吻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福伯略带忧伤的说着,他慈祥的看着阮凤舞。
阮凤舞看着他饱含泪水的样子,突然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即将离开的事实,虽然不是生死离别,虽然也只是一面宫墙相隔而已,但是这
么一隔,把他们的身份,把他们各自的世界都分的清清楚楚了,以后可能一辈子都不再见,尤其是福伯现在的年纪那么老了。
阮凤舞捏着福伯粗糙的手,“福伯,我虽然不是你的女儿,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你把我当作女儿般那样的呵护和对待,我很感谢你的照
顾,也很感激你的关系,你可以继续这样,我也正好没有父亲,让我体会一下子有父爱的感觉。”
她调皮的眨着眼睛,这一辈子上一辈子她都没有体会过父爱,只有在福伯和黎叔的身上才能偶尔感到一点点零星的父爱,所以她很是
珍惜这两个老头的感情和带给她的感动。
“小姐,奴才不敢,伺候小姐是我的责任。”福伯已经哽咽,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慈祥,就像一个父亲在看着自
己的女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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