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来了。
她这样的神情,阮二老爷见过很多次了,每次的后果几乎都有一个,那就是夫妻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阮二老爷放下正在解官服腰带的手,不禁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二哥,我同你说个事。”安二夫人话里掩不住勃发的怒气。
阮二老爷坐在黄梨木雕花椅里,神色有些疲惫:“你说吧。”
安二夫人却有些忍不住发怒了:“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同你好好说话,你就这么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你是不是厌烦了我跟白儿?”
阮二老爷额头青筋跳了跳,按捺住脾气,微微坐直了身板:“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刚回来,太累了……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