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如此的下场,她见到他却没有任何的恨意,不是没有,一定是她忘记了而已,要知道她的记性总是那么不好的,承欢心里那么想着。
“为什么?”
“因为大家总是觉得赌就是个赌而已,没必要完全遵守赌约。”隋锦年上前一步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她感觉到身子有些晃荡,喉咙处的压迫感让她有些窒息,她感觉到似乎下一秒她就会被隋锦年拎起来,她不要双脚离地,那种悲催的下场。
她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挥,而隋锦年的脸越来越模糊,她挣扎着伸出手向着他脸的方向抓去。
隋锦年松开了紧紧抓着承欢衣领的手,承欢这个人瘫坐在地上,她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顺着隋锦年修长的腿向上看去。
隋锦年左半边白皙的脸颊上面,赫然有三个被挠过指甲的痕迹,他的脸颊微微红肿,伤口多半的地方有血丝渗了出来。他感觉到左脸颊有一点疼,但是那个程度还不至于他有任何的顾忌,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发脾气,要是换做以前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让这个女人会自己的家的,他一直很清楚,他自己是多么的厌恶女人。
隋裳没有进房间,他站在书房的门口手里拎着承欢的行李袋,静静的听着房间里面的响动。
他和父亲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只见过父亲打过两个赌,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承欢了。父亲林氏改变赌约的规则,绝非父亲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