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即使这么惊恐,你的小脸蛋还是这么漂亮。”柏宜斯向着承欢走了过来。
承欢转过身想要打开门,可想而知,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她无力的拍打着长满铁锈的大门。
“有谁在,谁来救救我啊。”承欢扯着嗓子大声的喊着。
“小猫咪,外面是我的人,我倒是不介意你随便喊,但是把好听的嗓子喊沙哑了,我怕一会儿你和我痛快的时候,没办法叫得那么动听啊。”柏宜斯一把握住承欢敲打铁门的手腕。
“放手,你放手。”承欢想要挣脱他的魔爪,但是怎奈她力气终是抵不过。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里越是让男人放手,其实心里还不是巴不得得到怜惜。”柏宜斯拖住她的手腕,暗一用力,把她甩到了地上。“承欢,叫承欢对吧,我记得隋锦年也叫你李如夏。”他半蹲在地上,单手手肘支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抚上了承欢白皙的脸颊。
他可是又好好的让下面的人,去调查过这个女人的身世,难得出现了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他怎么能不仔仔细细的了解一番呢。
承欢一脸厌恶的伸手打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她侧着头不去看柏宜斯饶有兴趣的眼睛。
“肮脏的混蛋。”她忽然很镇定的冷下脸,微微启唇吐出一句话。
“哦?”柏宜斯被承欢的突然转变惊了一下,随后很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肮脏的混蛋的?我一直以为,我掩饰的很低调。”
“隋锦年是不会来的。”承欢莫名其妙的说道。
“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封信,是你写的吧。我承认,我一开始相信那是隋锦年写的,但是刚刚你说隋锦年叫过我李如夏的时候,我想起来了,隋锦年从未叫过我承欢,他只叫我李如夏,而且是永远。”承欢眼神坚定的看着柏宜斯越发阴沉的嘴角说道。“信里既然说医院里面有眼线,那他不可能给我送衣服和鞋子,更不可能支走护士和同层病房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