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倒在地。
果然,她不是铁金刚,纯粹的碳水化合物,第一次领略到病来如山倒的滋味,头重脚轻,而且这来势汹汹的病情一直持续了三天。
昏迷中,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床边低声说话,像是一个女医生的声音,她手背上戳着吊针,这次她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是梦里还惦记着这座老宅,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半夜朦朦胧胧中,她口干舌燥,不住地翕动着嘴唇,喃喃自语:“水……”
结果,真的有个颀长的身影利索地将一杯水送至她的唇边,可她刚抿了一口水便剧烈咳嗽,那杯水也洒了不少,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憔悴的摸样一定让人厌恶,连喝口水都这么狼狈。
她觉得对方一定不耐烦了,可下一秒,她的唇齿一凉,似乎有片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嘴,紧接着,冰凉的水顺着她的喉咙涌进心里,这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吸吮起来。
对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可蓝茉儿此时却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浑然不知自己的样子已经勾得那人七荤八素,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