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学子一听,更是兴趣浓浓,嚷着要荆蘅即刻作来。
荆蘅听了一笑,态度不置可否,眼睛一阂,细细品尝着今夜剩景,半盏茶功夫,自觉酝酿的功夫已到,而看旁边一众学子的眼睛都能闪出光来了。
荆蘅刚想开口,因为长得人高马大,相比其他人,荆蘅较看得远,他又次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个儿前边迈步而过。
没错,这人是敬善怀。他是荆蘅在此见到的熟人,对于敬善怀的音乐天赋荆蘅很是欣赏,于是一片热情的荆蘅不再理睬旁一众学子,急忙叫止住了敬善怀。
敬善怀缓缓回过头,依稀之间,只见到一张熟悉又陌生尚且俊秀的面庞出现在自个儿的五丈开外,那人快步朝着自个儿忙不迭招手示意留步。
欢颜广场,这夜,过百座油灯照得贼亮,渐渐的,敬善怀看清楚了来者的嘴脸,心内肯定是前些天见的那厮烦人,一拂袖,就想走来着,却被荆蘅的大掌按在了自个儿的肩膀上。
荆蘅憨憨笑了笑,拱了拱手,疑惑说:“前些天贤弟怎么就跑了。”
敬善怀一脸尴尬,忙一作揖赔礼,亏得脑经转得快,苦笑说:“兄长取笑了,贤弟有难因啊!”
荆蘅诧异,“喔”一声,敬善怀暗着低眉挤眼,一拍脑门,摇起头来,苦闷说:“哎!那个时候,我与我家中娘子为赶至暮幽国琳琅都邑的祭神大典,期间,来的路上乘坐的车马颠簸得厉害,想我家娘子自小就身子骨薄弱,所以犯上了旧疾。娘子伤寒,我们只能在琳琅都邑简单寻个客栈住下了,而那日,贤弟本想出去为她寻个郎中,却不想出去了,正巧撞见闻名天下的祭神大典开始,一片热闹翻腾的气象,贤弟受了诱,不禁多留了几眼,又素日好学器乐,再偶遇兄台,未免耽搁了些时候,忘记了我家娘子的病况……”敬善怀好戏做足,过瘾上头,再次惭愧得给荆蘅拱了拱手。
荆蘅感动,愧疚说:“欸!是为兄的差点耽误了你才是,为兄的给你赔礼了。”荆蘅回作了揖去。慰问说:‘如今,弟妹身子骨可尚好了?”
“好好好!今天还能下床做饭了,只是……郎中说了,不能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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