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打断了景烨的话,“少主,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这个双十出头的男子永远是那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少城主,却也必须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唯有骗过自己,才能骗过所有人。可当真相摆在他面前,他只能微微偏过头,不想再去想那些问题。
然而只是微微转过头,大巫师已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年过百岁的巫椤一皱眉,直直看着眼前的男子。景烨如同被什么力量驱动着,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直视大巫师的目光。
“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若你不战而退,那么无疑宣告天下你就是一个冒充者。景室皇族的威严何在?锦绣城的威严何在?你被唾弃不要紧。可你母亲的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灭顶之灾!你愿意让她死了都不会安心么?”
一直都一脸死气的男子在听到自己母亲的霎那,脸上渐渐浮现除了一丝怒气。
“你以为你母亲为何那般想要让你做城主?还不是因为白芷的家族逼人太甚!当年你母亲最先怀有身孕,可是却被白芷的叔父暗中下药,最后导致流产。好在上天垂怜,你母亲又怀了你,而白芷那个女人也同样怀了身孕。你认为你母亲怎能不报丧子之仇?”
依旧是被强迫着直视巫椤,那样的往事被道破,景烨目光剧变,失声道:“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么?那白芷那个女人也确实可恶!”
看到少主不再那般垂头丧气,巫椤也轻轻松了口气,停止了对景烨的施法。大巫师刚刚放松下来,面前重获自由的景烨却如闪电般出手,瞬间便捏住了老人的咽喉。看着老人诧异的目光,原本唯唯诺诺的少主此刻却焕发出了惊人的杀气:“巫椤,你居然敢对我施法?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你的法术,都不可以用在我身上!”
这瞬间的变化让巫椤倍感震惊,这样的景烨,是他从不曾见到的。而男子此时已经松开了手,转身向屋外走去:“巫椤,你放心,我的王位,我可不会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