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问舒落怎么会突然为一个舞姬而大动肝火，迟洛辰挡在舒落面前道：“阿落！这好歹是我的地方！”
怔了怔，清魂剑隐于手中，舒落这才转过身去，盯着舞台上面不改色的女子，说不出话来。死者的血溅在她华丽的长裙上，星星点点，她也不为所动，目光一直落在舒落身上，惊慌、欣喜、恐惧，令人看不透彻。
沉默了半晌，这个名叫离落的舞姬抖抖手腕，收起水袖，对舒落说道：“楼上说话。”
“三爷……”看到迟洛辰出来制止，店家这才颤抖着放下心来，“你看着……”
“好了，有什么损失点算清楚，送到我府上。”不耐烦地打断店家的话，迟洛辰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女子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里面请……”女子刚打开房门，话音未落，一抬头，舒落已站到了屋内。
盯着半蒙着面纱的女子看了半天，对方却也同样直直盯着她。“你……真是你……”舒落似乎有些害怕却也有些欣喜，“真是你么？”
那样桀骜不驯的女子，此刻却如同孩子一般，满心期待这什么。让对面的舞姬不禁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微微偏过头去，终于女子低下头，摘下了面纱，抬起头来：“是我。”
女子的面容出现在舒落眼前，让她犹如遭受重击，猛地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那样的眉眼，再熟悉不过了。二十年，从不曾从脑海中被磨灭。
顿了顿，舞姬看着眼前的女子，此刻的荒州女剑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度，显得手足无措。
就连迟洛辰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默默地坐在一边，却也隐约觉得不安。那的确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子，胜过了以往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让人看了一眼，便不舍得移开视线。可是这样美丽的人，在他统领的城中，却似乎极少别人提起，偶尔听说，也只是听说舞艺动人而已。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细细盯着眼前衣着华丽的舞姬看了半天，舒落蓦地大笑了起来，笑容里却有了掩饰不住的悲哀：“小妍啊，小妍！你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
这样的称呼让舞姬忍不住苍白了脸色。
二十年了，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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