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他。那一刻,他才恍然想到,魔刀血剑,这才是江湖中两个从不曾割舍的名字。
断月入鞘,古翔月低声说:“展汐,我没事。”
“你……”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古翔月,展汐皱起了眉头。
“你赢了我。”古翔月脱口而出这一句,让一旁的展汐吓了一跳。也让一旁的他微微一惊。这时他才想起了他与她交手的目的。
“姑娘走神了不是吗?”握着古翔月的发簪,他微微笑道。想起刚才那红衣女子的眼神,不是杀气纵横,而是深深的哀痛。但是他也看见了那个蓝衣男子的手握住了古翔月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竟然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
当年,奉门主的命令将这个厉害的绝色女子拉入轩辕门,他知道她加入轩辕门的目的。她是个难得的棋子,所以无论她是出于何种目的,碧连天都是一样地看重她。一加入轩辕门就成为了朱雀堂堂主,有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后来门主又特地让他随古翔月去大漠。虽然只和古翔月待了一年,但在大漠的那一年,他渐渐开始喜欢看着她,看她极少极少露出的笑容,看她听他抚琴时沉醉的表情,看她在漫天的血雨中傲然孤立。
他开始试着了解她,然而他知道的仅仅只是古翔月喜欢握着一把她不会吹的笛子,时常与那个远在洛阳的展汐往来着书信,常常做一个动作——仰望天空把手交叉放在胸口,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上苍。
那个女子总是在他面前包裹住自己,不让自己看出一点她的想法。但是他却依旧为她着迷,即便她的心里有着那个叫展汐的男子,即便她一直怀念着那个送她笛子的已经死去的男子。
三年了,那个孤立的红衣女子的名字终于不再与那个魔刀主人有任何纠缠。没有人再提起魔刀血剑,他们早已没有了任何关系。就算偶尔有人提起,最多也只是回忆曾经。而现在,与血剑有关的,就只有轩辕门。